梁維安腦子裏就像燃起了煙花,劈裏啪啦一通炸,他直愣愣的看著君淼。
“喂,你怎麽了?”君淼晃了晃手,不知道這小子怎麽了。
張悅向紅她們都叫君淼三水了,君淼覺得不能厚此薄彼,都是朋友,梁維安也不能落下。
但是梁維安不知道君淼想的,他以為自己已經靠近了君淼一大步,這可是階段性勝利!
“咳咳。”梁維安強迫自己腦子裏的煙花停了下來,慌張的回答,“哦哦,好。”
簡直不能再好了!
“你都叫我三水了,那我以後叫你名字吧。”君淼忍梁同學這個稱呼很久了,她上一世從來沒有叫過這麽久的‘同學’,文縐縐的。
“好,好。”梁維安傻傻的點頭。
君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沒有什麽事,你回去吧,明天還要上工的。”
“你明天還要上工?明天和村長請假吧?我明天幫你去說——”梁維安的嘴巴被君淼用手堵上了。
這小子越長大越囉嗦了,君淼嫌棄的甩了甩手,推著梁維安走了出去,“行了行了,你走吧。”
君淼不大喜歡別人幹涉她,梁維安也不敢多說,隻能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第二天上工,張悅就幫君淼請了假,張建國不相信,還派了張婆去看。
張婆一想到上次看到君淼就看到噩夢裏的東西,她害怕得不行,但是她更害怕張建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看去看了君淼兩眼,回來就和張建國說,君淼是真的病了,那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張建國輕哼了一聲,“就說女娃娃沒得用,才來村子裏兩天,啥活都還沒幹呢!就開始請病假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君淼有問題,張建國兩次都莫名其妙的控製不住自己說話,張婆在看了君淼的眼睛以後就看到了那些東西。
“大侄子,要我說,那個姓君的知青肯定有問題!”張婆偷偷摸摸的湊近張建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