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大家夥去上工了以後,張建國帶著二嘎子和張力就來到了王學軍家。
因為周秀蘭還在月子期間,請了假在家,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建國。
“村長,您怎麽來了?”
一個女的,懷裏還抱著一個女娃娃,張建國十分看不上,也不回答,隻是點了點頭。
二嘎子從後麵走了上來,狐假虎威的推開了周秀蘭,“讓開點,別擋著。”
“你們要幹什麽?”周秀蘭抱著孩子驚慌的站在角落裏。
二嘎子和張力在張建國的授意下,開始裏裏外外的看。
“秀蘭啊,你是我們村子裏的人,知青始終就是要走的。”張建國坐在椅子上,十分不屑的看著她懷裏的娃娃,“不過是救了你一個不值錢的女娃娃,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聽到張建國說這樣的話,周秀蘭的心裏唰的一下就冒出了一團火,她死死的捏緊了女兒的包被,低下了頭,“我不知道村長你在說什麽。”
就說女子是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張建國看見周秀蘭那個瑟瑟縮縮的樣子,覺得說了這個婆娘也是不會懂,他輕哼一聲,“果然是個沒有用的,行了行了,等學軍回來就告訴他,讓他多為村裏著想!。”
張力和二嘎子在屋裏屋外搜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什麽封建迷信的東西。
一會就下工了,怕王學軍回家看到,他們隻能給周秀蘭放下了一句狠話就走了。
等他們走了以後,周秀蘭朝他們離開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呸!當真以為老娘不懂?”
就在周秀蘭抱著孩子在屋子裏罵罵咧咧的時候,王學軍回來了,他一看妻子的狀態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王學軍放下手裏的鋤頭,擦了擦手,抱過女兒,“有人來過了?”
“我就說那村長一定會來!”周秀蘭自從女兒回來了以後性子就大改,不再和王學軍藏著掖著,她得意的看著王學軍,“幸好我把東西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