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就在君淼還在想怎麽引出死氣背後的妖物的時候,二嘎子就已經把她和張青元見麵的事情告訴了張建國。
張建國立馬停下了手的鋤頭,他左右看了一眼,其他人都在幹活,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那個女知青不簡單呐!趙叔。”二嘎子點頭哈腰的圍在張建國身旁,“那兩個領導一來,晚上立馬就去了知青院子,還單獨和她聊了很久哩!”
二嘎子故意沒有說,在場的還有梁維安,兩個人的談話也沒有個幾分鍾。
“簡直不守婦道!”張建國吐了一口唾沫到地頭上,皺著眉頭很是上火,就怕這個女知青敗壞了南窪村的名聲。
“趙叔你可得管管!少說也得要這個女知青滾出我們南窪村!”二嘎子眼珠子一轉,“她不是會給牲畜看病麽?就讓她看去唄!”
“她還會給你牲畜看病?小女娃娃的,有這個本事?”張建國很是不屑。
其實君淼調派來的文件張建國是一個字都沒有看,他就看梁維安去了,在張建國看來,女娃娃來南窪村,不給他們拖後腿就不錯了,能有什麽用?
二嘎子的堂哥在村裏幫忙收發文件,當然也知道君淼的調派文件的內容。
“可不是麽,我覺得就是上頭有人幫他改的,既然她可以改,那我們就可以順著去做!”二嘎子賊兮兮的湊近張建國,“讓她去養牛唄!”
“養牛?”張建國疑惑的看二嘎子,“就那幾頭快要病死的牛?那不行!給她霍霍了,我們南窪村哪裏還能去找牛?”
“就是給她霍霍了,我們才有理由讓她離開我們這裏哩!”二嘎子繼續添油加醋,“你看她那樣!要是還留在我們村裏可不得給我們抹黑啊!”
張建國給南窪村貢獻了半生的心血,最聽不得這種話,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行,二嘎子你去和那女知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