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淼的師姐對於她來說可以是“母親”這個角色的存在。
雖然大不了君淼多少歲,但是她真的非常疼愛君淼,對君淼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一直到君淼離開了道觀去雲遊。
也正是因為這樣,君淼沒有及時知道師姐的事,直到師姐的命牌熄滅,君淼這才知道。
這也是君淼心裏永遠的遺憾。
君淼擦了擦淚水,發現自己在梁維安的懷裏,她不好意思的輕輕的掙脫了開來。
“我和你說的,你不能和別人說。”君淼摸了摸紅通通的耳朵。
梁維安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把水壺遞給了君淼,“你先喝口水。”
男孩子十七八的年紀,個頭直接躥了好幾番,梁維安已經比君淼高一個半頭了,他正關心的看著自己。
君淼第一次覺得,似乎來到這裏也不是天道的懲罰,和梁維安的羈絆也不是懲罰。
“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君淼一邊大口的吃餅,一邊豪氣的拍了拍梁維安的肩膀。
梁維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長大,“你先吃吧,我要去上工了。”
“誒,他最後歎氣是做什麽?”君淼踢了一腳巡邏回來的大灰一腳,“我兄弟誒,可不是誰都能當的好麽?他咋不高興?”
是我,我就砍你了,兄弟你個頭。
大灰不想理會這個沒有腦子的家夥,搖了搖頭又跑遠了。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尊重點人!不是歎氣就是搖頭的!”君淼朝它揮了揮拳頭。
又過了兩日。
張建國和其他村民實在是忍受不了自己兒子的吵鬧,終於上門來請女教師了。
隻不過態度不是很好。
“你們誰能去村裏的小學教書?”張建國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下屋子裏的女知青。
要不是他家裏的混小子和其他小子不知道發什麽瘋,非要換老師,不然就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