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家嬸子家離張青元住的地方最近,他們就第一個來到了周家。
還沒有進門,張青元就感受到了怨氣的躁動。
他和應驊對視一眼,這種情況是要開壇做法了,因為怨氣從生人上拔除不是這麽容易的。
但是他們現在不能馬上開壇,畢竟這個動靜太大了,一看就是搞封建迷信,就算他們是有合法證件的,但是師門規矩,不可大肆張揚。
張青元假裝去把了周家老太的脈,趁著背對著大家就從懷裏掏出了符咒,飛速的把符咒燃成了灰燼,然後讓周家嬸子端來了一碗稀湯。
混著符咒灰燼的稀湯灌進了周家老太的嘴裏,過了一小會,周家老太的臉色就慢慢的恢複了一點。
急促的呼吸聲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看的張建國就是一個激動,差點就要給張青元跪下。
“領導,太感謝您了!”
張青元扶住了搖搖晃晃的張建國,溫和的說,“村長你客氣了,我隻是暫緩了老人的病情,今晚還需要再來一次。”
“好好好。”
眼看著周家老太恢複了,村民們趕緊蜂擁而至,都要搶著張青元先去自己家。
最後還是張建國大喝一聲,用自己的威嚴鎮住了他們,讓張青元一家一家的去看。
等看完了最後一個,張青元的臉色也開始蒼白了起來,畢竟要飛速的將符咒燃成灰燼是需要耗費打量體力的。
最後還是應驊出了一個主意,讓張建國召集人手,將所有得了“怪病”的老人們搬到了村裏的祠堂裏,這樣他們就不用一家一家的去跑了。
等最後一個老人家被扛了過來,天色也已經暗了下來。
張青元站在門口,臉色嚴肅的看著張建國,“村長,如果不是看在老人們的份上,我是不會用這個土辦法的,您要好好守在外麵,不能讓人進來。”
其實張建國心裏已經隱約有了一點數,知道張青元他們要做什麽了,但是有命活著就好了,管他是怎麽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