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手下留情!”徐平感覺到了那股從她的骨子裏透出來的戾氣和殺意,那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子,更像是一個奪命的修羅,“下官知道青漓在哪兒……”
高子明皺了皺眉,深有其意地看了徐平一眼。
徐平低頭避開高子明的目光,壓低聲音道:“下官……可以帶郡主去……”
蕭令言一句話也不多說,一把揪住徐平的衣襟,挾著他往外走去,路過慕長風身邊時,她沉沉看了他一眼,再往前走到門口,被外麵的大理寺守衛攔住了去路。
蕭令言冷睇了他們一眼,低垂的那隻手緩緩抬起,一股強勁的掌風漸漸在掌心裏湧起,明明這掌風氣勢平平,卻帶著一股難以抵擋的力道,逼得攔在門口的守衛全都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高子明眸色暗了暗,往前一步。
卻見蕭令言逼退那些守衛之後,突然翻手結了一記奇怪的手印,而這個簡單的手印卻像是在四周結了一張無形的網,驟然將高子明的腳步攔住,讓動彈不得,邁挪不開步子,將他困在了原地。
一時間,高子明不由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說過,我若真想離開,你們攔不住。”冷冰冰的一句話落下,她帶著徐平往外走去,四周的眾人卻不敢再上前來阻攔她。
一旁的慕長風緊緊皺眉,看著蕭令言的眼神疑惑萬分,像是在猜什麽。
直到她和徐平的身影離開了眾人的視線,門外有人來報長懿郡主帶著徐大人離開了大理寺,困住高子明的那一陣掌風才漸漸散去。
“封門絕路大悲印,果然名不虛傳。”慕長風垂首幽幽一笑,兀自呢喃。
“慕大人說什麽?”高子明聽慕長風小聲嘀咕,不由向他看去。
“沒什麽。”慕長風搖搖頭,“不過高大人,你今日之舉實在不太明智,不知高大人可曾聽說過一件事,就在數月前,長懿郡主曾當著蕭將軍和將軍府眾人的麵提刀殺了一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