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漓的房內,師兄妹兩人坐在床邊,蕭令言扶著昏睡中的青漓,葉湛卿替青漓把脈,須臾,葉湛卿的臉色沉了下去。
“也是蕭斂月下的手?”
蕭令言點點頭。
“可是……”葉湛卿側身看了看放在桌案上的錦盒,“寒光草難尋,我此番在西嶺逗留月餘,也隻尋到這一點,這點分量隻夠解一人的毒。”
蕭令言麵色沉了沉,垂首道:“先救青漓。”
葉湛卿微微驚訝,“他的意思?”
蕭令言點點頭,“嗯。”
葉湛卿便彎眉一笑,“還算有點良心。”
頓了頓又道:“也罷,沒有了寒光草,他的枯骨還可以尋來鳳顏一試,那邊讓他再等等,左右他現在身佩血琉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見蕭令言一記冷眼掃來,他眯眼幽幽笑了笑,起身走到桌案旁,將那隻錦盒打開,一股寒氣從盒子裏透出來,蕭令言走過去看了看,隻見盒子裏躺著幾株如寒冰色的草藥。
“我先與你說明白,這寒光草性寒,而女子本就屬陰,雖然能解了青漓體內的毒,可日後必須要好生調理照料,否則,以後可能會變成比你更嚴重的畏寒體質。”
蕭令言眸色暗了暗,輕歎一聲,看了一眼躺在**昏睡不醒的青漓,點了點頭,“我知道。”
葉湛卿便又將錦盒合起,“那就好。其他的草藥都備好了?”
“嗯,我讓沁兒去取來……”
“你就安心待著吧,我去。”葉湛卿見她麵容有些憔悴,終是不忍心,示意她留下,自己拿起錦盒隨沁兒一道出了門去。
給青漓服下湯藥,已是午後,蕭令言和葉湛卿兩人從藥房回來,在院子裏散步談心的時候,遇上了從宮裏回來的蕭素。
“葉公子?”見到葉湛卿,蕭素有些驚訝,方才進門的時候聽到下人來稟,道是蕭令言的解語閣來了一名神秘公子,與蕭令言關係甚是親密,可這位公子卻並不是景家的人,蕭素還在想會是何人,沒想到竟然是葉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