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言“嗯”了一聲,“至於大月和伽婁那邊,我聽聞伽婁來的是楚陌將軍,而大月是一位姓薛的將軍。”
“薛昊,葉商翎的心腹,與容成越兄弟那邊似乎談得不錯。”頓了頓,蕭寒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輕笑一聲,“這也是一位惹不起的長公主,不同之處便在於,一個忙於爭權奪勢、禍亂朝堂,一個奔於疆場之上,守衛疆土。”
蕭令言有些擔憂地看著蕭寒嬋,“姑姑,我記得當年你還在茲洛城時,也曾領兵出戰,與諸國尤其是大月那邊屢屢交手,我隻擔心,他們知道如今的大族長夫人是你,若是不論青紅皂白,與容成越那邊聯手對付你……”
“咯咯……”蕭寒嬋聞言笑了兩聲,“放心吧,時間久了,他們未見得能認出我來,再說,自從我到了北疆,便再也沒有用過蕭寒嬋這個名字,世上所有人都以為蕭寒嬋已經死在了戰場上,這些年我冠了夫姓,我現在是容成寒嬋。”
離開蕭寒嬋的大帳時,天色已晚。
蕭令言一行人的帳篷被安排在一處僻靜的角落,一個挨著一個,走動倒也方便。
許是之前一直忙於趕路,到了北疆之後又一直見這個人見那個人,蕭令言是真的乏了,這一夜睡得格外安生,待第二天一早她睜開眼睛,發現青漓等人早就起身了。
青漓一邊替她收拾起身,一邊給她將一早上發生的事。
一大早剛剛用完早膳,祁曄和沈流霆就被容成越兄弟請了過去,說是要商談北疆如今的局勢,聽說一同前往的還有其他諸國的使臣。
蕭令言本不算使臣,確切說來,她隻是祁曄的隨行大夫,這件事沒有叫她,倒也合情合理,她也不想去聽那些人爭來爭去,倒不如讓祁曄和沈流霆自己去聽,再回來告訴她結果。
收拾好之後,吃了點東西,蕭令言披上厚重的披風,與青漓和蕭雲樓一道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