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剛剛進了帳內坐定後,一名小將匆匆而來,稟道:“大公子,刺客已經拿下!”
容成越麵上閃過一陣怒意,喝道:“帶上來!”
沒多會兒,兵將便押著一行人進來,最前麵的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他雖然被束縛住了,卻一臉沉穩鎮定,滿身遮掩不住的雄渾氣勢,骨子裏透出來的凜然殺氣是久經沙場曆練而來的。
這是一名將領,而且可以算是一名老將。
隻可惜,他應該是著了別人的道兒,中過迷香,此時雖然已經清醒了,眼神還有些許的遊離。
與他一起被押進來的幾人和他幾乎都是同樣的狀況,一看便知都是軍隊裏出來的人。
“冉嶸?”容成越一見領頭那人,立刻站了起來,座中不少人也都開始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不是冉將軍嗎?”其中有人疑惑道,“冉將軍此時不是已經正領兵駐守城外嗎?怎麽會在這裏?”
容成越沒有說話,倒是押著冉嶸的人上前來交給容成越幾樣東西。
“大公子,這些都是從冉將軍身上搜出來的。”
容成越打開看了看,是幾封密信,拆開看了兩眼,容成越驟然變色,越看越惱怒,待看到最後一封密信,他勃然大怒,喝了一聲“欺人太甚”,一揚手將手中的密信扔了出去。
座中有人起身將密信撿起來看了看,隻見信中隻有短短一句話:“今夜入城殺越礪兄弟。”
再一看落款處,赫然印著蕭寒嬋的私印。
“這……”那人一臉驚訝,抖了抖手裏的密信,將密信又傳給其他人看了看,不一會兒,帳內眾人都已經看了這封密信的內容。
“冉嶸,你身為我十六族人,這些年來父親待你不薄,沒想到你竟與外族人勾結,意圖謀害二弟,你可認罪?”容成越伸手直指冉嶸,厲聲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