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打算……”
“先什麽都不說,現在娘親的事處理完了,我有的是時間好好與她們周旋,我找到確鑿證據的那一天,就是她們的死期。她們若是以為我蕭令言還是以前那個沒有心機、愚蠢好騙的傻子,那就錯了,她們那歹毒心思和醜惡嘴臉,我全都記在腦子裏,慢慢地回想、品味。”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咬牙切齒,麵上表情卻是極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景昱俊眉驟然一蹙,擔憂地看著蕭令言。
確切地說,從他收到離音的密信那天開始,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不是來自於失火這件事本身,而是蕭令言,離音信中所描述的蕭令言與他以前認識的那個表妹判若兩人,一開始他還以為是離音認錯了人。
後來在靈堂上見到蕭令言,她那種泰然自若、冷靜如斯的氣勢讓他一陣陣心驚,記憶中的蕭令言雖然有些小聰明,但卻並不是很懂耍心機手段,更別提一個人籌謀這樣一件大事,還能在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下做得滴水不漏,沒有足夠的曆練,很難做到這種地步。
可她不僅做到了,還替每一個參與進來的人都想好了充分的理由和借口,換言之,這是一場完全由她一人主導的局,包括景昱在內的所有人都隻是聽從她指揮的棋子罷了。
距離上一次與她相見,前後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景昱很想問一問,這兩個月裏她究竟經曆了什麽,為何突然變成現在這樣。
“阿言。”景昱一瞬不瞬地看著蕭令言,“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蕭令言眨眨眼睛:“說什麽?”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景昱的神色漸漸變得沉凝。
蕭令言定定回望著他,沒有應聲,須臾,她突然彎眉一笑,低下頭搖了搖頭。
“表哥,我知道你很聰明,也很細心,很多事情我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你,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現在問我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