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本王最是沒什麽耐心。”祁曄的嗓音冷了下去,帶著寒意的眸子緊盯著蕭令言,“你不可能沒聽過這些年曄王府發生過什麽事。”
蕭令言心下微微慌了一下,很快便又恢複了平靜,抿唇輕輕笑了笑,試著推了祁曄一把,發現他臂上力氣很大,根本推不動。
“怎麽,後悔了?”蕭令言索性雙肩一鬆,枕著壓在腦後的手臂,“你是覺得我在騙你?”
“你沒有嗎?”祁曄瞥了一眼不慌不忙的蕭令言,心頭的怒意消退了幾分。
“當然沒有。”蕭令言搖頭,“王爺病了這麽久,應該知道,醫傷治病從來都不是說說那麽簡單,即便是普通的風寒,也要抓藥煎服個幾日,再配合好生休息,才能漸漸好轉,更勿論王爺的病症……”
她停了停,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意有所指地直視著祁曄的眼睛,挑了挑眉。
“怎麽?”祁曄麵上雖然依舊沒什麽表情,心情卻沒由來地好了起來。
蕭令言幽幽道:“這世上少有一蹴而就之事,即便是有,也難長久。好事多磨,王爺要多些耐心。”
“你這是在責怪本王太性急。”
“我這是好意相勸。”
“你這是有恃無恐。”祁曄突然抬手在蕭令言腦門上彈了一記,“仗著自己是藥穀華裳夫人的弟子,就這般囂張,看來你是真的沒把本王放在眼裏。”
蕭令言微微吃痛,愣了一下,似是沒料到祁曄會做出這種舉動,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祁曄微挑嘴角,“不過,既是關乎我的性命,這一次我是不得不多些耐心了。”
他的神情和語氣比之方才都有了明顯的改變,自稱也由“我”換成“本王”,最後又換成了“我”。
說著,他抬起一邊的手,似是有意給蕭令言讓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