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曄聞言,俊冷的麵上浮上一抹幽深笑意,他瞥了一眼蕭令言受傷的肩頭,道:“你想讓我幫你。”
蕭令言麵色平靜,“是。”
“你能給我什麽?”祁曄挑了挑眉。
“殿下的病症……”蕭令言瞥了一眼他身邊的那人,雖然他站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麵容,不過蕭令言猜得到,有祁曄的地方就必定有他,玄凜。
她蹲下身,將景嬈小心地靠著牆放下,而後起身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祁曄的手腕,祁曄倒是沒什麽反應,玄凜卻本能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動作奇快。
“放手。”祁曄瞥了玄凜一眼,沉聲道。
玄凜遲疑了一下,看了看蕭令言握著祁曄的手,鬆開了手。
“應該還有的治。”須臾,蕭令言鬆開祁曄的手腕。
她倒是沒指望祁曄會立刻就相信她、答應她,她隻希望不管怎樣,至少要讓她撐過今晚,將景嬈送走。
“好。”祁曄幾乎想也不想,當即應聲。
蕭令言自己都愣了一下,略有愕然地看著祁曄,“你……不懷疑我?”
眾人皆知,四皇子祁曄因重病纏身,久治不愈,所以鮮少出門,久而久之便養成了陰鷙詭譎的性格,性情甚是詭異暴戾,難以琢磨,極不好相處。
她更是聽聞,此人處置府中下人是出了名的手段殘忍狠戾,此時卻這麽爽快地答應要幫她,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防。
“沒時間了。”祁曄俊眉微挑,側耳聽了聽,前廳開始鬧哄起來,想必是那邊的人開始撲火救人了。
蕭令言擰了擰眉心,心一橫,看了兩人一眼,點頭道:“那就多謝曄王殿下了,算時辰,你們還有一刻鍾的時間。”
“算時辰?”祁曄眼睛一亮,“算什麽時辰?”
蕭令言抿抿唇,算的自然是前一世發生這件事時,整件事情的發展過程,不過這一點她是不可能告訴祁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