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斂月緊緊咬牙,“景嬈……她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娘家勢大,搶了娘親的正室之位,當年明明是娘親先結識了爹爹,還有了我,若不是她突然插進來,我們一家人肯定能過得開開心心。”
越說,蕭斂月心裏越是不甘,握拳錘了錘軟榻的邊,“爹爹當年為何不再堅持一下,不娶那個女人?”
“唉……”裴氏長長一歎,“這也怨不得老爺,當初老爺初入朝堂,身前身後沒有一點可以依靠的勢力,與景家的這門親事是你祖父好不容易求來的,為的就是想要借景家的勢能在朝中有個依靠,這也是當年老爺娶我進門的條件之一。”
“娘親是說,當年祖父要求爹爹必須娶了景家那個女人,才能讓娘親進門?”
裴氏點點頭,“那時候我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不能再拖下去了,老爺終是無奈,便答應了下來,等那個女人一進門,便悄悄將我接回府。景家的人之前並不知道我的存在,知曉此事後,也曾派人上門來談過,多虧老爺堅持到底,我們母女倆才能得以在這將軍府安頓下來……”
“難不成景家的人還想將帶著身孕的娘親趕出去?”
“他們倒是想呢,可惜老爺沒有讓步,那時候景嬈已經嫁了過來,若是就這麽回了景家,丟的便是景家的人,他們也不願。”
“惡毒!”蕭斂月恨恨地罵了一句,“如今好了,這些惡果都報應在那個女人自己身上了,死了活該。”
裴氏連連歎息,“我們母女倆熬了十九年,也算是快要熬出頭了。”
“娘親放心,如今景家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蕭令言這死丫頭一人難成大事,這段日子她除了抓住一些小把柄不放,也沒翻騰出什麽大風浪來,這蕭家終究還是我們母女的,用不了多久,娘親一定會坐上那正室的位置,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勢利小人稱你一聲蕭夫人,名正言順地掌管這蕭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