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不幸啊……”裴氏低頭抹淚,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蕭令言,“言兒,你平日裏在府中囂張跋扈便罷了,如今怎麽能……怎麽能在大悲寺殺人?”
蕭令言沉著臉色,一字一句道:“我沒有殺人。”
“可如今證據確鑿,就算你不認,也改變不了你殺人的事實。”
“我說了,我沒有殺人。”蕭令言深吸一口氣,“我蕭令言敢作敢當,是我做的,我絕不推脫,可若不是我做的,也休想栽贓於我,殺人這麽大的事,我若真的做了,必是此生難忘,可是現在對於這件事,我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蕭斂月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為難道:“三妹,不是姐姐不願意相信你,實在是鐵證如山,無法辯駁。你說你毫無印象,莫非是因為什麽其他的原因,讓你暫時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蕭令言皺了皺眉,“大姐這話什麽意思?”
蕭斂月道:“三妹,姐姐也是想要幫你,雖然姐姐知道因為母親的死對你打擊很大,讓你一度言行失常,不過近來你的表現一直都很好,並未出現異常,所以姐姐便想會不會是其他原因讓你忘了自己昨夜做過的事,比如,受到了什麽嚴重的刺激,又或者服食了什麽奇怪的藥……”
話未說完,門外便有一名小僧匆匆進門來道:“住持,三小姐二人昨夜用膳的碗碟找到了,就藏在房中。”
蕭令言心下冷冷一笑,暗道一聲“真及時”。
普難大師招招手示意那小僧上前,接過他遞來的粥碗仔細檢查了一番。
突然,他臉色一沉,瞪眼朝蕭令言看去,伸手指了指道:“三小姐,你……你竟然……”
普難大師一臉為難表情,猶豫了好一會兒卻終究是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口。
蕭斂月低頭翻了一記白眼,鬆開蕭令言,快步走到普難大師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