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曄微微愣了愣,垂眼看了看她,沒有動,“三小姐……”
“別動……”蕭令言的嗓音聽著有些倦怠,“好些日子沒有休息好了,我歇一歇。”
聞言,祁曄的唇角拂過一抹笑意,果真坐著一動不動,瞥了一眼岸邊,隻覺微波**漾,小船離岸邊越來越遠了些。
“你怎麽會來這兒?”蕭令言懶懶地問道。
祁曄道:“我聽下麵的說你一個人來了這邊,來了之後就坐在船上一個人喝酒,一句話也不說,便想著你應該是嫌他們太煩了,躲起來清靜清靜。”
頓了頓,他彎眉笑了笑道:“難得你還能記得我這艘小船。”
“船雖小了些,但是很幽靜。”
“你若是想要大船,我也可以給你弄來。”
“那倒不必。”蕭令言搖搖頭,“古人雲,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小一點,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頓了頓,見祁曄不再說話,便又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祁曄想了想,她指的應該就是方才問的“那些人”,“那些人怎麽了?”
“這些人皆是功法卓絕的高手,尤其其中有一人,連大悲印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祁曄展眉笑了笑,“封門絕路大悲印,大悲寺的心法絕學……為什麽要告訴我?”
“遲早也是瞞不住你的,我就不信他們回去之後什麽都不跟你說。”
祁曄有些哭笑不得,“如此說來,我若是不據實相告,倒顯得我小氣了。”
“不用,我隻要確認他們是你的人就行了,多謝。”
祁曄定了定神,輕聲道:“他叫玄然。”
“玄然……”蕭令言輕輕念叨了幾遍,又道:“玄凜……你很喜歡‘玄’這個字。”
祁曄的笑意收了收,神色有瞬間的沉凝,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坐著。
蕭令言也不再出聲,許是真的有些困乏了,此時風和日麗,身邊這人的肩膀亦是寬闊有力,讓她的心裏踏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