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夙君賢走遠。
張長老突然看向夙清桐,“二小姐一直在府裏住著嗎?”
“一直在鄉下莊子裏,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回來的。”夙清桐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但是心裏麵隱約覺得這老頭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夙亦弦不想讓他們兩個有過多的接觸,解釋說,“二妹妹從小身體不好,所以父親把她送到鄉下調養。”這樣的事情在大戶人家之中也很常見。
夙暖鳶也從拐角那裏走過來,意有所指的說:“若不是當時二妹妹在府中的時候家中常出怪事,父親也不會狠心把她送到莊子裏去。”
“神怪,邪祟之事,本就不可信,大小姐還是切勿迷信。”張長老笑眯眯的說了這一句,轉身就回去了。
夙亦弦略有些責怪的看著她,“書院中人向來不信這些,以後這些話不要在長老麵前再提。”
“我也是不知道。”夙暖鳶弱弱的說,誰想到能惹張長老不自在。
蕭漠清嗤笑一下,“大小姐什麽時候從宮中回來了?難道是皇上特批回娘家的?果然是獨一份的恩寵。”他當然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原因回來的,但是就是要說幾句話膈應她。
果然夙暖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美曰其名的為自己辯解,“母親去世,我自然要為母親守孝三年,所以就自請從宮中回來了,難不成蕭公子對我的做法有意見嗎?”
如果他真的敢說有意見,那就是大不孝。
“當然沒意見,大小姐有這份孝心,想必皇上也是大為感動,否則怎麽會輕易放你回來呢?”說罷大笑了兩聲就出門了。
夙暖鳶隻能對著他的背影暗暗握緊了拳頭,不過是一個從鄉下來的臭小子,靠著他們夙家的光環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有什麽可得意的,總有一天要把他拉下來。
夙亦弦看了一眼夙清桐,“二妹妹還是不要做什麽故意引起長老的舉動為好,應該明白自己在這個家中的位置。”他以為是夙清桐背著他和張長老套近乎了,所以長老才會對她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