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西嶽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怒不可揭,“你這個混賬,如此大事居然這麽輕易就決定了!你把皇宮的十萬大軍調走,就說明戰事不容樂觀,明明事實就擺在麵前,你為什麽還是執迷不悟!”
對比他的歇斯底裏,西娉對他這一巴掌卻不甚在意,反正從小到大她做的大事小事,從來沒有得到過這位父皇的支持,反而是她那個失蹤的姐姐,能夠討得他的歡心,可那又能怎麽樣呢?那個姐姐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父皇!”西娉突然大聲叫了他一句,“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畫腳?西嶽現在是我說了算!我想要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你!你!”西嶽王顫抖著手指指著她,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好一會才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真是比不上你姐姐半分的胸懷!”
西娉笑了,“我比不上她又能怎麽樣?她就是得不到我現在擁有的這些,她就是一個短命鬼,注定了她一輩子都比不上我,注定了整個西嶽是我的!”
“住口!你怎麽說你姐姐呢!”王後帶著一幫人從外麵進來,看著西娉的臉,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西娉看到她過來,剛才囂張的氣焰瞬間收斂了不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見過母後,母後怎麽一大早就過來了?”
王後一臉冷靜的坐下來,“我當然是要問問你與東臨交戰的事情,你這一個瞞天過海使得當真是巧妙,居然把我和你父皇都蒙在鼓裏那麽長時間,你是把我們當傻子嗎?”
“還不都是你平日裏慣的,以至於她現在嬌縱成這般模樣!”西嶽王氣喘籲籲的坐下來,對王後也頗有微詞。
西娉自知這件事情恐怕無法再繼續下去了,平靜道:“女兒這般做也是為了西嶽的未來著想,不然以東臨現在的發展趨勢,遲早有一天會吞並我們,到時候我們隻能淪為別國的奴隸,與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