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這裏狡辯!”夙君賢走到桌子旁邊,用力把桌子上麵的茶具掃到地下,“昨天下午你在華瀾閣都幹什麽蠢事兒了!”
夙暖鳶還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錯事兒,“女兒不過是和東捷太子一塊兒逛街,其他的事情什麽都沒做!”
“銀子!昨天下午你到底揮霍了多少銀子!”夙君賢提到那些錢他就心肝兒疼,他將軍的位置現在已經保不住了,他就指望著那點錢養老呢,按照她這個花費的速度,過不了多久夙家家底就要空了。
“不過是三四千兩銀子罷了。”
“不過是三四千兩罷了?”夙君賢怒不可解,“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在上京的處境嗎?現在所有人都覺得這些錢是我從西嶽拿過來的!我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女兒!”
“什麽從西嶽,這些都是母親留下來的。”夙暖鳶說話的聲音已經慢慢小下來了,她好像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麽錯誤。
“你現在就去把那些東西給我退了!就說咱們夙府付不起這些錢!”
“不行!”夙暖鳶大叫,“這些東西又不是女兒一個人買的,還有東捷公主,我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去找公主,讓我顏麵何存?”
“既然公主的不能退,那就把你自己的退了!”夙君賢現在是能補救多少就補救多少。
夙暖鳶也想啊,可是那件衣服被自己弄破了,根本就退不了,“外麵的那些謠言根本就不可信,隻要父親你自己沒有犯錯,我們根本就不必在意外麵的人怎麽說。”
“你說的倒是輕巧!為父現在將軍的位置都保不住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說這些廢話!果然和你娘都是一個德性,婦人之仁!”夙君賢眼看著自己對她無可奈何,隻能甩袖離開。
夙暖鳶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家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明明前段時間一切都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