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這是規矩,如果沒有聖上的召見,就趕緊回去,別在這裏礙事!”侍衛作勢就要上來推她。
青杏躲開了,回頭對馬車裏的夙暖鳶小聲說,“小姐,咱們怎麽辦?”
夙暖鳶很久沒有回複,從馬車上下來,冷眼看著他,“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本小姐進宮是因為東櫻公主的駙馬不見了,如果因此惹到了東捷國,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這?”兩個侍衛開始猶豫了。
“大小姐稍等片刻,我們派人去詢問聖上。”另一人馬不停蹄的去了。
沒多久溫連跟著他一塊回來了,見到她們兩個就問,“大小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夙尚書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
“這事要見到聖上再細說。”
溫連趕緊帶她們兩個進去,現在夙暖鳶不在後宮,夙亦弦正當寵,夙家和溫家也就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了,恰恰相反有很多的利益牽扯。
到了禦書房。
凰池看著她,“說清楚,人不見了是怎麽回事?”
夙暖鳶安安靜靜的將事情都講了一遍,語罷,問,“聖上,大哥會不會被奸人抓了?還請聖上救救大哥。”
凰池看著她思量許久,朝中大臣多多少少都有仇敵,連他自己也不列外,可是在這個關頭興風作浪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到底是誰呢?
“溫愛卿?你有什麽看法?”
溫連行了一禮,分析道:“夙尚書剛被聖上逼婚,風頭正盛,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出手,想必對夙尚書積怨已久,否則不會選在這個時候,應該先排查此次事情受益之人。”
“大哥出事,公主的婚事怕是不成了,尚書之位也會空出來,誰會是受益者?”夙暖鳶看著溫連,其實她已經想到了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不是她的身份可以隨意猜測的,所以沒有說出口。
很明顯溫連也想到了,偷偷看了一眼凰池,沉聲道:“聖上心中自有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