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嫡女,你來的時候也沒有吃東西吧,若不然,你先出去吃些東西再過來陪我,或者直接去夙府也可以,我這裏一會兒有皇兄陪著。”
夙清桐知道她是想要和東慕單獨說話,所以也沒說什麽,帶著錦林直接就走了。
等青杏把人帶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裏隻有東櫻,自己也默默退下去了,順帶把門關上。
東慕看著她一身紅嫁衣坐在床邊,神情百感交集,在離她較遠的一張凳子上坐下來,好像要故意避嫌似的。
“今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讓丫鬟找我過來有什麽事要說?”
東櫻聽出來他並沒有在自己近邊坐下,一時間心中很苦澀,“皇兄已經開始拋棄我了嗎?連接近我也不願意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亂想,畢竟你現在要嫁為人婦,就算我們兩人是親兄妹,也是要避嫌的,皇兄永遠不會拋棄你,東捷也永遠是你身後最大的靠山。”東慕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這種時間亂說話。
隻要今天過去,就能鞏固東捷和東臨的關係,至少未來十幾年邊疆不會發生戰爭,百姓都可安居樂業。
東櫻的背脊挺的很直,就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一樣,她目視前方,雖然眼前一片鮮紅,但是她依稀能夠透過蓋頭看到東慕模糊的輪廓,從今日開始,她就再也沒資格說喜歡眼前的男子了,即使她隻是皇室收養的一個公主,他們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以後再也沒有資格了。
“皇兄,有一個問題,我在很久之前就想問你了,但是一直很害怕……害怕如果問出口咱們兩個人的關係就不能回到之初了,但是……今天如果再不問的話,以後怕是沒有機會了。”
東慕的心跳突然跳的很快,他潛意識裏好像猜到了她要問什麽,但還是裝作不知道,人就是這樣喜歡逃避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