葒嬤嬤一聽是這兩個人,頓時眼睛瞪得像牛眼,“這位姑娘,冤有頭債有主,這些錢既然是他們兩個欠下的,姑娘就該去找這兩人,來將軍府門前鬧什麽?”
“鬧?”茶愁一腳踩到凳子上,吊兒郎當的看著她,“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本姑娘現在找不到這兩個人,所以隻能應他們臨走時的交代來找你們了。”
葒嬤嬤瞪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前些日子為了處理掉這兩人,夫人已經拿了一萬兩銀子出來,現在突然又憑空多出來這三萬兩,這短時間內一下損失了四萬兩,蕭珠嵐也吃不消。
“姑娘?要不然咱們進去說話?”
葒嬤嬤怕在門外會有流言。
茶愁笑了一下,沒有要走的意思,“有一句話說的好,討債的不進欠債的家門,我怎麽知道我進去之後還能不能再出來?”
“姑娘這是什麽話?這麽多人都看著姑娘進去了,而我夙府又不是小人之輩,斷不會對姑娘做什麽。”葒嬤嬤臉上的笑已經快掛不住了,這些天怎麽淨出這些麻煩事,都是蕭家那兩個人惹的。
“你老也別在這裏和本姑娘廢話了,讓你們能做主的出來,爽快的把這銀子給了我,我馬上就走。”說著又坐下來了,還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把瓜子兒。
葒嬤嬤見實在沒有法子了,就趕緊轉身找蕭珠嵐去了,可是現在將軍還在府裏,該怎麽說?
這邊夙清桐已經到了前廳,果不其然夙暖鳶和蕭珠嵐也在,夙君賢的臉臭的嚇人。
“女兒見過父親。”如果她也不是夙君賢的親生女兒就好了。
“昨日拍賣會上你竟然花了幾千兩銀子買了一塊無用的石頭!還打著你大姐姐的稱號!”夙君賢一想到這些銀子是從自己手裏麵出的,他的心肝兒就疼的慌。
夙清桐看了一眼夙暖鳶,冷冷的問:“那父親怎麽不問問大姐姐將我拋下自己溜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