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珠嵐看著地上的紅玉開口,“丫鬟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你大可交到我手裏,後院最忌諱的就是動用私刑,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不好,況且今年就是你的及笄之年,如果傳出去惡毒的名聲,將來你怎麽在上京貴女之中立足?”
這話說的,明麵上是處處為了她著想,但是當著這麽多丫鬟小廝的麵兒,一口一個私刑,一口一個惡毒,連她打人的緣由都沒有問一句,就已經給她定下了罪。
沐雨見狀輕聲道:“大夫人未免把這件事情說的太重了,主子教訓奴才而已,何必上升到名聲?再說,我看清桐也不是一個不知分寸的。”
蕭珠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二夫人說這話就不對了,”夙暖鳶乖巧的看著她,“奴婢的命再賤也是有父母的,二妹妹隨意杖責確實有不對之處,母親把話說的重了些,也是為她著想,畢竟這裏不是鄉下,出了一丁點兒的小事,都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夙家可不能出侮辱門楣的人。”
好一個體恤下人,為人著想的大小姐!
“暖鳶說的不錯。”蕭珠嵐轉而看著夙清桐,“今日這件事情,我既然親眼見了就要有個結果,縱然丫鬟有過錯,你動用私刑也難辭其咎,”
“大夫人,”夙清桐突然打斷她的話,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讓蕭珠嵐心裏一個咯噔,下意識的等著她的下文。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論是鄉下還是上京,心術不正的奴才自稱我,看來是要踩到主子頭上妄圖取而代之,那就是罪該萬死的,難道夙家嫡女還要遷就一個丫鬟?還是說夙家嫡女連處置一個丫鬟的權利都沒有?”
夙暖鳶笑嗬嗬的看著她,柔聲道:“二妹妹說的是什麽話?你是嫡女當然有這個權利,隻不過紅玉向來是最守規矩的,怎麽會無緣無故頂撞二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