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夙將軍嗎?”女子突然驚喜的大叫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更加崇拜了,“小女子是江南水家女兒水晴,往日多聽說將軍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跡,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夙君賢愣了一下,江南水家?這個女子是那個富甲一方的水家獨女水晴?皇上可是有意讓他們做皇商。
水晴見他一直愣愣的沒說話,低眉順眼的小聲問:“夙將軍?是否是小女太過魯莽驚到了你?”
夙君賢聽到她柔弱無骨的聲音,頓時回過神來,趕緊道:“水小姐過謙了,老夫已經是一大把年紀,比不上那些年輕人了。”
“萬可不能這樣說。”水晴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好像是小女裝大人的模樣認真道:“將軍為國盡忠,當今這般年齡正是好時候,小女覺得將軍依舊是魅力無比。”
“咳咳!”夙君賢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子這樣明目張膽的誇讚過,一時間居然想不出來任何話接下去。
剛才說話的侍衛開口道:“小姐,天色已晚,咱們還是趕緊回無風樓吧。”
“也好。”水晴戀戀不舍的看著他,“今日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不如改日小女在無風樓宴請將軍,屆時還請將軍賞臉,”
夙君賢也正有和她繼續接觸的意思,也就順勢答應下來了,“一定。”
水晴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行了一個禮,就跟著侍衛坐了馬車走了。
還不等夙君賢上車,水晴突然又從馬車上下來,小跑著到他麵前氣喘籲籲的停住,“夙將軍可一定要來呀,為了避免將軍反悔,將軍是否可以給小女一件信物?”
夙君賢一愣,下意識的就將腰間上的玉佩扯下來遞給她了,“可否?”
“可。”水晴笑眯眯的接過去,抱在懷裏,迅速看了他一眼,轉身跑開了。
夙君賢看著她的馬車遠遠的走開,心裏頓時有了一個主意,如果將水晴迎娶過門,那他將會有無限的財力支持,可比吳橈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