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悸看著他,慢慢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不過她絕不能就這樣安靜的等著,“皇上那邊有什麽動作?他不是看中這個賤丫頭了嗎?”
德公公聽到她這麽問,就知道她已經冷靜下來了,雙手撐著地,哆哆嗦嗦的站起來,“皇上那邊似乎沒什麽動靜。”
“不可能。”溫靜悸冷笑了一下,她最了解凰池這個人了,自己看上的東西,就算不擇手段也要把它搶到手,更別說是凰梧在意的人了。
“或許是皇上私下已經做了什麽,隻不過咱們這邊的人沒有得到動靜。”德公公雖然派人觀察著凰池的一舉一動,但是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否則一旦被凰池發現,可能溫靜悸不會被怎麽樣,但是他們這些奴才絕對活不了!
溫靜悸自然明白他心裏的顧忌,畢竟凰池這個人確實可怕,如果她這次貿然插手夙清桐的事情,那凰池也會將自己視為眼中釘,日後她在這後宮的日子就不能過的那麽舒坦了。
如今看來,隻有先觀望一段時間再做定奪。
“夙家這些年已然是扶搖直上,如今夙亦弦和蕭漠清兩人都得到了皇帝的青睞,這次選妃大典夙暖鳶倘若也進宮,日後定是本宮最大的阻礙。”
溫靜悸雖然不稀罕做凰池的妻,但是她皇後的位置絕對不能讓給別人,更何況還是一個想算計自己的女人,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夙暖鳶寫這封信的目的。
“那娘娘有何高見?”德公公知道自己和溫靜悸現在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死了哪一個,另一個都逃不了。
“夙暖鳶背後不就是一個夙家嗎?隻要沒了夙家,她就什麽東西也不是,你去告訴父親,一定要在選妃大典之前讓皇上舍棄夙家!”
“老奴明白。”德公公得了令,就找了人傳信去了。
一晃數日,水晴這邊進展迅速,夙君賢已經著手在準備迎娶的事了,所以這兩日夙府異常熱鬧紅火,除了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