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接任了戶部尚書那時起,蕭漠清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了,但是沒想到夙君賢的動作挺快。
“我原本也是這個意思,隻是不好意思主動開口,還好表哥過來了,那我就順水推舟回去了。”
夙亦弦見他答應,就起身道:“既然如此,你收拾妥當之後,就直接回來吧,我就先走了。”
“表哥慢走。”
送走了夙亦弦,蕭漠清也沒著急去收拾自己的東西,而是找來戶部以往的工作記錄看了起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把握,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
夜裏蕭漠清宿在戶部書房,三更天時突然有人急促的敲門。
“蕭尚書,蕭尚書,不好了!”
是王子臨的聲音。
蕭漠清穿衣開門,見他氣喘籲籲的在門外站著,明顯是跑過來的,“半夜三更的,怎麽回事?”
“您快去看看吧,難民營突然又來了很多流民,現在打成了一團,已經驚動了衙門裏的人,現在都往那趕呢。”
“什麽?”蕭漠清一驚,趕緊將衣服穿好,邊走邊問,“那些流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城門不是關了嗎?他們怎麽進來的?”
王子臨也在好奇這件事兒,但是這個關頭糾結這些根本無大用處,“下官也不知,總之現在周遭百姓都被驚動了,若此事傳到聖上的耳朵裏,咱們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本官自然知道,趕緊備馬!”
兩人快馬加鞭趕到難民營,隔了老遠就看到那邊火光衝天,打鬥之聲不絕於耳。
蕭漠清下馬快步走過去,眼前都是烏壓壓的一大片人,士兵和流民根本分辨不出來。
鄭馭風突然從旁邊被人擠出來,一下子撲倒在他腳下。
隨行而來的王子臨趕緊將他拉起來,連忙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怎麽亂成一片了?”
“我也不知,剛才還在登記戶籍,突然就從遠處山頂上衝過來了那麽多人,什麽也不解釋,直接就搶占房屋戶棚,所以一下就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