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驀擎立即明白了。
“無名他……”
話沒說完,身體瞬間僵了住。
他低頭,看到一隻白皙柔軟的手牽住了他的手,他又慢慢回過頭看她。
沈易歡低頭不看他,“不是被下藥了嗎?我……我幫你。”
她不想再去分析對他的複雜感覺了,所有的掙紮在麵對他時,好像一切都開始不受她的控製了。
盡管心裏敲鑼打鼓的,可握著他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他一滯,緊緊盯著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嗯。”
她緩緩點頭。
傅驀擎體內的藥效本來就沒散盡,剛才努力半天的成果不及她這一句的殺傷力。
咬了咬牙,他逐字逐句地問:“你想好了嗎?”
“嗯。”
同樣的情況他也幫了她,一報還一報,她沒什麽好矯情的。
傅驀擎倏地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角落裏的健身墊,將她放到上麵,稍顯急切地沉下身子……
藥效的關係,他這次時間很長,放開她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沈易歡躺在墊子上一下都不想動,他究竟被下了什麽藥?藥效強成這樣?
跟她相比傅驀擎的狀態看起來就神清氣爽的,穿上衣服後回過頭就看到沈易歡懨懨欲睡。
他目光不覺變輕,蹲下來看看她,直接將她抱起來往外走。
沈易歡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半夢半醒間還不忘提醒他,“輪椅……別忘了輪椅。”
低頭看她一眼,頰邊是抹不易覺察的笑,“嗯。”
“傅驀擎……”
“嗯?”
密室的門已經開了,無名沒在外頭。
走出密室穿過書房,輪椅就擺放在門口。
他抱著她直接坐上去。
她幽幽歎口氣:“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每次都像要把我榨幹一樣……”說著還不解恨,在他腰間狠狠抓了一把。
他沒避,眉梢輕挑下,嘴角得意上揚,男人在這方麵總是謎之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