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關壓住心頭這股火氣,耐著性子說:“以你現在的身體想要管理公司,一定很辛苦,你不要誤會爺爺,爺爺也是心疼你……”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傅驀擎就笑了,“您老的相宜集團都自顧不暇了,還要操心我的公司?”
“驀擎,你說這是什麽話!我不是考慮到你的身體嗎?”
“爺爺放心,我雖然是個廢人,可也不一定會走在您老後麵。”
“你個混小子!你胡說什麽呢!”
“是爺爺一直擔心我活不久,總想著要找人接手我的公司。今天我就勸您老一句,別白費心思了,就算要選繼承人,那也隻會是我兒子!”說著,又是一笑:“現在就想要我的公司啊?行啊,先叫一聲爸爸吧。”
“你!你——”
傅長關氣到肝都在疼,手捂著胸口臉頰憋得漲紅,半天說不出來話。
整個傅家敢這麽氣他的,這臭小子是頭一個!
“爺爺,氣大傷身啊。”
傅驀擎說完轉身便走。
傅長關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彭叔趕緊扶起他:“老爺,您怎麽樣?”
“咳咳……這個逆子!早晚得氣死我!”
“老爺您也不要太急,畢竟醫生都說他……換個角度想,讓他在剩下的時間裏將公司再壯大一番也不失為好事,傾堯少爺那時再接手不是更好?”
傅長關一聽也是這個道理,這才感覺舒坦了些。
想起什麽他又忙道:“在那之前,一定不能讓這小子生兒子!”
彭叔一笑:“您放心吧,春嬌那邊我都叮囑了……”
——
奇聚影業最近安保部大換血,據說是出現了嚴重失職,重新組建的安保部由司徒煥直接負責。
對於奇聚兩大工作室總監來說,駱毓雖是空降,可這麽看司徒烯就更像老板親兒子了。
頂層辦公室裏,司徒煥幽幽看一眼坐在辦公桌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