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說席春梅跟蘇晴來要人,沈易歡就知道這事她避不開。
她傷得不輕,沈重文待她毫無父女情分,下手也沒留情。所以當席春梅衝過來打她耳光時,沈易歡就站在原地,根本沒力氣躲。
“你敢動一個試試。”
冷不丁出現的聲音,暮鼓晨鍾一般,餘韻震**,沉重。
席春梅的手僵在半空。
回過頭,無名推著傅驀擎從別墅電梯裏出來,此刻就在她身後。
沈易歡站在幾階樓梯上,樓下的男人抬起一雙黝黑的眸,如同夜空,磅礴浩瀚,卻又死氣沉沉。
傅驀擎生了副好皮囊,隻是太冷了,唯獨在跟她做那事時表情才算有些生動,是比女人還要致命的淩亂妖嬈的美。
此刻,他冷冷坐在輪椅上,了無生氣的眸淡至無痕,仿佛從沒身影能在那駐留。
蘇晴是第二次見他,從沒見過一個男人可以美成這樣!
冷漠又禁欲,讓人想要狠狠征服!
可視線再往下,落在輪椅上時又忍不住惋惜。
不過轉念又一想,殘廢配野種,剛好湊一對。
她忍不住想起高大威猛的彭鈺,特別是他弄她時的那股勁,就這麽想想身子就不由得發軟發燙。
這才是男人嘛~
再看沈易歡,臉上的得意是怎麽都藏不住的。
未婚夫又怎樣?
還不是照樣爬到了她的**!
傅驀擎聲音不大,可威懾十足。
席春梅磨了磨後槽牙,不甘地瞪一眼沈易歡,終是斂了怒氣,又恢複到她往昔端莊的儀態。
“傅二少,我來接我丈夫回家。”
傅驀擎一手撐頭,懶洋洋道:“姑姑剛才也說了,人是我太太請來的,你得問她才行。”
傅榮僵硬笑兩聲。
可在場的都聽出來了,傅榮那是甩鍋沈易歡,他卻是來給她撐腰的。
沈易歡靜靜看他,漸漸揚起唇,算是承下他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