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急了,“行運!住口!”
胡美麗也趕緊去拽兒子,“快別說了。”
傅驀擎眯緊黑眸,轉過身麵朝方行運,清雋如畫的臉頰被片寒霜覆蓋,一步步朝他走過去時猶如蟄伏的獵豹,隨時都準備致命一擊。
“你、你要幹嘛?”胡美麗忙擋在兒子跟前。
傅驀擎的手突然被握了住。
他低頭,看到抓住自己的纖細手腕。
“我沒事。”
她低聲說。
傅驀擎盯著她,咬肌繃緊,再去看方行運滿眼都是戾氣,可他終究還是沒動。
“我有說錯嗎?這裏是方家,不是她的家!她媽不過就是外婆從山上撿回來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外公外婆憑什麽拿她當寶啊?我爸鎮辦公室的工作為什麽沒去成?還不是因為她媽沒結婚就跟男人搞大了肚子,害得我們一家子抬不起頭!要不然,我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嗎?說不定我早就是官二代了!別說一個佟嫚,十個佟嫚都得巴結我!哈,她媽不是個好東西,她又能好哪去?”
感覺到抓住自己的手顫抖地收緊,傅驀擎眯著眸,抬手捏捏她的下巴,“等我一下。”
猛然回身一拳就打在方行運臉上——
“啊!行運!”胡美麗嚇傻了,哭著跑過去:“行運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方原也愣了,跌跌撞撞也過去扶起兒子:“行運,行運你怎麽樣?”
方行運鼻口都在噴血,臉頰半邊立馬就腫了,眼睛外翻著,看著就嚇人。
傅驀擎這一拳根本沒收著,就是想要教訓他。
沈易歡也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還打得那麽重。
胡美麗抱著他哭天搶地的,恨恨地瞪著沈易歡,“這麽多年了,我們供你吃喝,供你上學,也算對得起你那個死去的媽了!可你呢,一回來就攪了我們家的喜事,我們到底造了什麽孽啊!算命的說得沒錯,你就是個克星,先克死了你媽,現在又來克我們行運!我們家不歡迎你,你快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