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什麽脾氣啊?我又憑什麽發脾氣啊?”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卻不知道宋老的這個藥浴特別霸氣,疏泄元氣再固本,傅驀擎此刻特別虛弱,手被她甩開後就有氣無力地垂在水裏。
挑眉看她,打趣道:“嗬,力氣還挺大的,在**怎麽沒見你使?”
沈易歡瞪他一眼,可也看出來他這會不對勁,“你……怎麽了?”
“可能是宋老故意懲罰我吧。”他連說話都是中氣不足的樣子。
沈易歡頓時又愧疚起來,別扭半天還是蹲下來給他接著按,“宋老才不會這麽小心眼呢。”
傅驀擎輕笑一聲,舒服地靠坐在水桶裏,感受著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遊走,生澀可又令人心猿意馬。
漸漸,他的呼吸變了。
如他熟悉她的身體一樣,沈易歡對他同樣太過了解。
她的手觸電似的要離開,他卻一把抓住。
抬起被熱氣暈染過的眸盯著她,按著她的手探進水中……
過程持續得時間很長。
沈易歡再站起身時,胳膊酸得要命,臉也漲紅著,小聲罵了句“變態”。
傅驀擎較剛才可謂是神清氣爽,冷白如畫的麵龐染上層誘人的色澤,姿態慵倦地動了下,一手撐著頭看她,眸尾天生上揚,有幾點撩人而不自知的意思。
“手法……生疏啊。”
沈易歡俏臉更紅了,咬牙切齒,“傅驀擎!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嗬嗬,我說按摩,你想什麽了。”
“……”
她知道,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先是藥浴,接著又是針灸,這一通折騰下來天也暗了。
晚上吃的是百家宴,宋老在村子裏人緣好,聽說他來了客人,鄰居們都炒了菜送過來。
宋老喝了點酒後話也跟著多說了,拉著無名和林九就要給兩人講他年輕時候的事。
傅驀擎被禁酒,隻能坐在一邊看著幾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