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斷層上,吊下幾根繩索。
“啊……不要……救命……”
“我要掉下去了!不要!”
“嗚……求求你們,拉我上去!”
陳淩茹兩手死死摳著石頭,身子懸空,哭得淚水肆虐。兩邊是抓著繩索的黑衣保鏢,他們的任務就是確保她不會真的掉下去。
可這也把陳淩茹嚇得夠戧,手臂早就被石頭給磨破了,手指也是摳得指甲外翻。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救我……”
無名就蹲在上麵冷眼看著。
這會尚且有人保護她,她就怕成這樣,怕他們失手沒有真的抓住自己。
可少夫人呢?
她一個人掙紮求生的時候,該有多絕望。
直到天黑,陳淩茹才被帶了回去。
整個人都被嚇得癡癡呆呆,兩隻手血肉模糊的,指尖還在滴著血,看到陳媽才哇的一聲哭出來。
她連大門都沒進去,林九直接將她的行李擺在大門口,送她離開的車子停在那。
陳媽抱著陳淩茹直哭,拉著她不讓上車,“我要見少爺!他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也算是他的長輩!”
林九上前,“您確定連這最後一點情分,都要耗盡嗎?”
陳媽身子僵了僵,頹然地放下手。
車子開走了。
沈易歡站在陽台上,看到這一幕也隻是唉聲歎口氣。
她真不覺得自己有重要到能讓陳淩茹冒險陷害的程度,難道,不應該是把駱毓帶山上嗎?
搞了半天,她還是給人家當了替身!
她越想越憋屈,之前和傅驀擎結婚也是,他說得明白,她就是一擋雷的!沒有她,也會有趙易歡徐易歡……總之,就是爺爺硬塞給他的,索性,就她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她手受了傷,畫也畫不了了,幹脆躺平休息個幾天。
宋老不愧是赤腳醫生界的標杆,三天藥膏下去,傷口就恢複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