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能把相宜集團痛快還給您,自然也有本事收回。”他略抬手示意,無名便果斷拽著傅長關上了樓。
“傅驀擎!你這個不孝子!小心天打雷劈!”
他的聲音消失在樓梯間。
傅驀擎隻是淺笑。
天打雷劈?
老天要是真有眼的話,他這些年又在做什麽。
駱毓急了,雙手撐在桌上騰地起身,“驀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你現在得罪你爺爺,你這麽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傅驀擎拿起餐巾隨意擦了擦手,“這件事你不必攪和在裏麵。”
駱毓壓下所有的情緒,逐字逐句地問:“是因為沈易歡吧。”
他沒否認,起身往外走,彭叔這時被幾名黑衣蛟架著走過來。
“驀擎少爺,我現在知道你翅膀硬了,不把傅家和老爺放眼裏了!不過,我還是要勸你想清楚了,整個傅家可不是你一個小輩能撼動的!老爺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人短,你小心遭報應!”
傅驀擎懶得聽,輕蹙眉頭,“吵死了。”
彭叔也被推搡著進了房間裏,門直接落了鎖。
傅驀擎走出去,望著他的背影,明明七月酷夏,駱毓卻是全身冰冷。
坐進車裏,他拿著個手機,手機屏幕碎個四分五裂,指腹慢慢撫過上麵的裂紋,“有他消息了嗎?”
林九搖搖頭。
傅驀擎冷笑,收起手機。
“那就慢慢等好了。”
望著他的車子越走越遠,駱毓抬眼看向樓上,轉身又上了樓。
她要阻止傅驀擎,不能讓他再這麽瘋下去了!
——
夜裏,沈易歡被樓下的聲音驚醒。
這裏太安靜,任何一丁點聲響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她從**爬起來,抓過旁邊花瓶當武器,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一樓客廳,空酒瓶東倒西歪,傅傾堯伸著大長腿靠著沙發坐在地上,已經喝得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