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驀擎隻是冷冷看她,什麽也沒說。
很快,無名下來了,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人已經送醫院了。”
傅驀擎抬手示意離開,無名推著他進入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他都沒再正眼看過她。
沈易歡站在地下室,空氣裏充斥著血腥,她再也待不下去了,轉身慢慢拐上了樓梯。
這一路腦子都是亂糟糟的,她回到房間,傅驀擎早就回來了,這會正靠坐在**,而駱毓在彎腰幫他按摩腿,她穿著的睡衣裙擺有點短,剛剛蓋過屁股的程度。衣服領口有點大,這一彎腰剛好什麽都看到了。
聽到門聲,傅驀擎撩下眼皮就又收回視線。
駱毓卻像沒聽到似的,還在邊按摩邊勸他:“姚家就這麽一根獨苗,你現在把人家給弄廢了,姚家能善罷甘休?傅家人如果再借題發揮,你背腹受敵,你之前的辛苦就都白費了。”
傅驀擎聽到這些,眼都沒眨一下,眸底卻浮出淡淡譏嘲。
沈易歡默默聽著,原本是想避開離開的,可頓了頓還是邁進去。
她沒作停留,直接推開側臥房門。
沈易歡不停告訴自己,做錯事的又不是她,她憑什麽覺得自己對不起所有人?
直到那扇門關上,傅驀擎才抬手按住了駱毓順著他的腿越來越上探的手……
“可以了。”
駱毓怔住,臉上是尷尬的。
很快又穩住情緒,笑笑說:“那你早點休息。”
轉過身,表情隨即變化。
她聽到傅驀擎回房,特意換了件睡衣過來,見他心情不好便主動要按摩他的腿,想以此來告訴他,她是真的不在意他站不起來。
當時她的手才剛碰上,就被他捏住手腕。
直到走廊響起腳步,知道是沈易歡回來了,他又鬆開手,沒有再阻止的意思,反而靠在床頭半闔著眸。
想到這些,駱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