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傅長關臉色陰晴不定的。
“沒搞錯?”
彭叔點頭:“已經換過三拔醫生,都這麽說。”
傅長關沉著臉,表情很難看,“怎麽現在才說?”
“呃……醫院那邊說,昨晚的是個實習醫生,看到表少爺下身血淋淋的給嚇壞了,就給誤診了。”
誤診?
鬼才信呢!
再去看坐在那的傅驀擎,從後者嘲弄的眼神裏,傅長關突然明白了。
這小子是故意的!
故意露出破綻,故意讓自己在族人麵前丟臉!
傅長關恨得不輕,站在那半晌沒說話。
大家不知道怎麽回事,全都去看他,“長關,怎麽了?快執行家規啊!”
“是啊,執行完家規,就把徽章戒指給收回來,把他趕出傅家算了。”
“我們這大老遠趕過來,你倒是把正事給辦了啊!”
傅長關張了張嘴,竟不知該怎麽回答了。
傅驀擎卻不疾不徐地張口:“爺爺,您請這些叔叔伯伯過來,是因為我傷了表弟吧。”
傅長關兩眼噴火,恨不得在他身上鑿出兩個洞!
“隻是我不懂,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順道給他那割掉一層皮,就值得您請這麽多人過來,還要執行家規?”
割掉……一層皮?
沈易歡側頭看他,不會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傅家長輩全都愣了,不是說把姚謙給廢了嗎?這怎麽就成了割皮了?
所有人去看傅長關,想他給個說法。
傅長關這會打碎牙往肚裏咽,故作鎮定道:“手足兄弟,也不能下這樣的手啊!”
“手足?嗬,您當年幹的不比我少,在座的應該沒有不知道的吧?”
一句話,令傅長關臉色發青,四周也都沒了聲音。
傅長關當年是怎麽拿到掌權的,他的兄長又為什麽會突然間暴斃,傅家人心裏不數,不過嘴上不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