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局時,沈易歡就後悔了。
就因為接到蘇晴一個電話,說彭鈺想見她,她就來了?
“你以為我願意讓你去見他嗎?可這是他唯一的要求,這也是你欠他的!”蘇晴吼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雖然沈易歡從不認為自己有欠彭鈺什麽,但她忘不了的是,他在她最黑暗的時期,曾給她帶來一段明亮。
見到彭鈺是經過特殊安排的,看到他時,沈易歡有些驚訝。
他瘦得厲害,臉色也很難看,可整個人卻意外的平和,“謝謝你能來。”
這樣的彭鈺反倒令她不適應了,“蘇晴說你要見我,有事嗎?”
“嗯,想跟你道歉。”
彭鈺態度雖然誠懇,卻始終沒看她,“隻要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我就後怕,如果我真的傷了你,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許久,她說:“都過去了。”
“易歡,我跟蘇晴就是玩一玩,我知道我很渣,不管你信不信,我真心想娶的人隻有你。”
沈易歡不再是小女孩,還辨得清是非不會本末倒置,他要是真的喜歡自己,就不會跟蘇晴“玩一玩”了。
“你別多想,我找你來就是想說出心裏話,並不是為了和解。”說完,他吃力地站起身,冷靜地撐著拐杖走出接見室。
她的視線落在他受傷的腿上,聽說如果恢複不好會落下病根,以後走路會跛。
沈易歡坐了半晌才離開。
出了門,她對等在外麵的警察說:“我要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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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毓來到傅長關的書房,猶豫著要告訴他自己沒能勸動傅驀擎。
結果,傅長關看到她就讚不絕口:“駱毓啊,還是你厲害。澎家剛打來的電話,警局那邊已經把人給放了。”
“放了?”駱毓也挺驚訝的。
當時傅驀擎的態度特別堅決,說什麽也不會放過彭鈺的,怎麽突然就給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