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毓知道她平時跟啞巴沒兩樣,就算看到聽到些什麽也不會去跟驀擎多嘴的,這才稍稍放下心。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嗬嗬,我隻是想檢查一下沈小姐的傷口。”她輕描淡寫地說。
她不過才一抬手,林九竟抓住她的手腕。
駱毓眯起眼睛看她:“林九,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九不說話,就這麽一直抓著她的手。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
傅驀擎從外麵進來,抬眼看兩人,林九仍抓著她不撒手。
“怎麽回事?”
駱毓忙說:“我就是想過來看看易歡,可林九她……她好像誤會了什麽。”她委屈地掙紮下,“好疼啊~”
“林九。”
傅驀擎什麽也沒問,隻是淡淡出聲。
林九遲疑兩秒才默默鬆開手,然後退到一邊。
他看一眼還趴在**的人,背上的傷口皮肉翻著還沒辦法縫合,隻能開放處理。
傅驀擎忍著胸腔裏翻滾的怒浪,冷漠地收回視線:“你們先出去吧。”
林九沒有第一時間聽命,反而是盯著駱毓。
駱毓不想給他們二人獨處的時間,上前就要挽上他的胳膊,“驀擎,我可以留下來幫你啊!”
“不用了。”
傅驀擎的話裏透著果決。
駱毓太清楚他的性子了,她不想惹他不開心,對著沈易歡說句,“易歡,你好好休息啊。”
不情願地離開了。
見她走了林九才跟上去。
沈易歡半睡半醒,後背實在太疼了,早知道就該跟傅驀擎這家夥商量下打個折扣,隨便打個三四鞭就算了。
背上倏爾傳來一片清涼觸感,漸漸,好像沒那麽疼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原本是坐在輪椅上的人,這會竟站在床邊給她上藥。
“你……”
她嗓子啞得厲害。
“別動。”
傅驀擎看起來較之前更凶了。
這藥實在是太舒服了,她聽話的沒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