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歡咬了咬牙,微笑:“在這一點上咱倆看法還是挺一致的。”
那盒東西,他是用了的。
隻不過這次他有點往死裏折騰她的意思,死活不肯讓她下來。
腰都快斷了,她也累得不行,“傅驀擎!你、你快點!”
他哼笑一聲,怎麽聽都有點得意的成分:“你自己沒本事,怪我?”
沈易歡一聽就火了,什麽羞不羞也顧不上了!
直接俯身低頭,賣力得很。
傅驀擎額頭冒了一層汗,咬緊牙堅持。
最後,他罵了句“妖精”。
所謂新婚,沈易歡覺得自己快要被榨幹了!
傅驀擎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憋得太狠了,愣是讓她沒羞沒臊地窩在房間裏十幾天,甚至三餐都是桃子送到房間裏的。
看到她不好意思地裹著被單,小姑娘都抿著嘴笑,接觸久了知道她是個沒架子的,還會揶揄幾句。
昨天夜裏,她又是後半夜才睡的。
每次不管有多晚,她都堅持洗完澡再睡,說是嫌棄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其實,也是因為傅驀擎行動不便,她要留給他自己整理的時間,有時還得需要無名的幫助。
他那心高氣傲的性子,應該也是不想她看見吧。
無名悄無聲息出現,每次他來的時間都恰到好處。
“少爺。”
“嗯。”
原本躺在**的人,睜開眼睛。
浴室傳來水聲。
無名不過是朝浴室方向瞥了一眼,一道冷淡的視線就掃過來,無名心下一凜,忙轉過身去。
“再有一次,自己戳瞎。”
“……是。”
無名的聲音聽上去很懊惱。
“轉過來吧。”
傅驀擎是了解他的,他是不可能有任何想法的。
否則,他不會放過他。
無名僵硬地轉過身,這次則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的人不緊不慢坐起來,掀開被子,無名將他的雙腿慢慢挪到床下,然後遞過一根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