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的病已無大礙,秦知微也將終點放在學校這邊。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RC,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白辛已經將前期工作都準備的差不多。
並且定於九月二十六號舉辦時裝秀,打算到時候借機一炮打響RC的名頭。
白辛這幾年在服裝屆也不是白混,圈內一些大佬都跟她有些交情,這次她更是使出渾身解數邀請到好友震場。
知微接到白辛電話時有些詫異,“白辛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第一時間,秦知微想的是她出了什麽事,第二就是公司出事,不論是這兩哪一個她都不願意。
白辛無語撇著嘴沒好氣道,“我的老板你這是咒我呢還是咒你?”
“老板你知道今天幾號嗎?知道後天是什麽日子嗎?”
“後天?”秦知微反問道,“什麽日子?”
問完這句話,秦知微覺得即使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滿滿的殺氣,不自覺摸了摸鼻子開始認真想。
今天是二十四號,明天二十五,那後天就是…二十六!
二十六?
秦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麽快就到RC的時裝秀,也難怪白辛怨氣這麽大。
這段日子她忙著給魏老治病,又忙著跟葉老學習醫術,確實有些忽略公司。
想到這兒她下意識摸摸鼻子,笑的十分尷尬,“記得我當然記得,不是答應你到時候會參加,怎麽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哼!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你跑了我追也要追你家去!”白辛並不領情仍舊凶巴巴的威脅。
當然她之所以凶並非是埋怨秦知微將工作全都丟給她,本身她是老板作為屬下做這些本就是應該的。
更何況設計圖都是老板出的,這可是千金難求的東西,兩人比起來還是秦知微貢獻最大,而她不過是跑跑腿罷了。
然而她畢竟是頭一次主事,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夠不夠好,本想讓老板拿個主意誰知她跟失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