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靠的是人體反應,而西醫卻更加依賴儀器,靠各種化驗得出的結果而斷定病因。
人體的反應不同,台上的這幾位還沒有光憑看上一看,就能斷定病因的本事。
他們或許有些分量,但是卻又不敢確定猶豫著不敢開口。
隻有一位,站在最邊上聽說是從小學習中醫的,他將白布掀起瞧了瞧病人的眼白,又看了看口腔,在身上四處查探一番。
如此一番折騰,這才在旁邊的白紙上寫下自己的判斷。
他的時間耽擱太久,導致對麵的m國佬又忍不住出言嘲諷,“哈?他那是在搞笑嗎?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中醫,原來也不過如此”
在場之中能聽懂英語的並不在少數,他這話嘲諷的語氣太過明顯,這仇恨值拉的更是杠杠的。
秦知微猜測,此時在場估計有百分之八十人都想揍他,可是看了看那個位置。
那是m國代表的位置,就算他們再覺得窩火,也不得不忍下去。
可秦知微卻覺得,可以容忍一個人無知,但是對於嘴臭的人就得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否則就不知道花兒為何那樣紅。
這樣想著,指尖凝起一股淡淡的靈力,被她輕輕用力便朝著那m國佬的膝蓋骨而去。
霎那間他隻覺得,自己的膝蓋仿佛快裂開一般,痛意從膝蓋直直往上竄。
“啊——”瞬間,剛才還耀武揚威的m國佬,就直接從椅子上跌倒在地,如同狗兒一般在地上滾來滾去。
嘴裏還在不停的哇哇大叫,似乎是在呼救。
眾人不明所以,想不通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人怎麽突然抽了?難不成真是報應不爽?
雖覺得這可能性不大,但別說心裏還挺爽的。
讓你丫嘴臭,這下遭報應了吧!
“德斯,德斯少爺你怎麽了?”跟隨他的人頓時一陣慌張。
問完之後,才恍然朝著台上的醫生吼道,“還不快來看看德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