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快不行了。”
陸雷行輕拍胸口,抓住陸夜擎的衣領:“快讓人上來,難道你真想出人命嗎?”
陸夜擎揮手,沈清將人撈上來丟地上,仆人想拿浴袍給蓋上,被陸夜擎一個眼神瞪回去,乖乖站好不敢動。
主人家的恩怨,他們不該摻合。
“好,好,好得很,”陸雷行氣炸了,“如今這陸家都是你說了算的了嗎?”
席作身體發抖,眼皮子睜開求助陸雷行:“老爺,冷,冷。”
陸雷行指揮人:“還不快給夫人拿衣服穿?”
“我看誰敢!”
沒人敢上前,陸夜擎冰冰涼涼的眸子眨巴:“要麽,你下去遊一趟,我就叫人給她加一件衣服,遊兩趟,我就叫人給她加兩件衣服,以此類推,看看你對她的真愛有多深羅。”
這半開玩笑地話聽起來怎麽這麽瘮得慌?
“老爺,救救我。”
席作聲聲的哀求此時聽來如同魔音入耳,擊打陸雷行的心,他猶豫著,最後惱火:“該死的,陸夜擎,我這身體下去一趟還有命嗎?你倒是好算計,我偏不下去,我就要活著,不然這家都給了你算了。”
說來說去不就是不願意。
“哦,那好啊,陸老爺好好活著,咱們就這麽說話羅。”
席作哀怨的眼神,被陸雷行努力忽略,這麽多年在席作身上掏空了自己的身體,陸雷行哪裏敢怠慢一點自己,他本就是自私的人。
陸夜擎走下來,聽到席作打噴嚏,滿意攤開照片,在照片上麵擊打:“記住,往後再敢算計我的女人,我就讓你的女人沉海,相信我母親一定願意看到這一幕。”
又是君歡,這就像一根陳年的肉刺,提不得,因為照射的都是陸雷行醜陋的一麵。
“聽到沒有?”
“聽到什麽聽到?”陸雷行今天相當跌麵兒,“那個薑糖有什麽好的?算計了不正好,你屬意念燦你不娶人家,怪得了別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