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告訴過我。”
拿薑糖用過的蛋糕叉叉起蛋糕放嘴裏,甜而不膩,帶著股清香:“你做的?”這蛋糕包裝沒有任何品牌標識。
薑糖硬著頭皮點頭:“嗯,是的,哦,不是,是跟尤漣漪一起做的。”
陸夜擎已經看到另一個多出來的女包,薑糖從不用的款式。
而薑糖也看到了,陸夜擎拿來的蛋糕,是儀城最知名的牌子,需要隻能提前訂購,隻供貨高端用戶,薑糖想也不敢想。
瞧陸夜擎再次舀起一勺,薑糖抬手把住胳膊:“別,我的不好吃。”
微微迷了眼,那勺奶油抹在了薑糖額頭上,薑糖還沒感受好額間的清涼,隻感覺一個溫潤的唇落在額頭一掃,奶油進了陸夜擎的嘴裏。
薑糖張了張嘴,陸夜擎什麽時候也會這些油膩的發慌的舉動?是跟念燦學來現用的嗎?
不敢想,薑糖收拾自己的蛋糕,被陸夜擎摁住:“別動,點蠟燭。”
薑糖去拆陸夜擎帶來的,被阻攔,隻見這個男人下巴一抬,指向了薑糖已經切的豁口的蛋糕,薑糖不確定:“這個?可這個已經……”切豁口了。
“嗯。”
薑糖隻好依言照做,卻是陸夜擎嫌棄她慢,自己動手把插好的蠟燭點燃,從頭到尾都柔柔的像換了個人,看的薑糖俏臉微紅。
“你們剛剛都是怎麽做的?”
“啊!”
“再來一遍。”
薑糖“哦”一聲,自己打拍子唱生日歌,陸夜擎脫了外套解開自己的袖扣,安靜的坐在那裏望著火光另一端的薑糖。
一個人尷尬唱完生日歌,觸碰到陸夜擎的眼睛,薑糖心口狂跳,忍著逃開的衝動:“該吹蠟燭了。”
“嗯。”
嗯什麽嗯?幾個意思?
“一起!”
“哦。”
蠟燭吹完,薑糖起身要走,手被陸夜擎拽緊,手心的老繭磨得薑糖心慌:“還,還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