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信念,薑糖身體恢複的很快,連月嫂也誇讚她配合度很高,尤漣漪後來又來看她,並且留下陪床,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尤漣漪半夜被人打劫了。
“賀慎休,這是醫院,你別亂來。”
賀慎休一巴掌拍尤漣漪臀那兒,低聲罵:“不識趣的女人,你跟陸夜擎搶女人。”
“我搶什麽了?我陪我朋友而已。”
賀慎休才不管她,一股腦塞車裏送回了家,人就撲了上去,賤賤的:
“陪她還不如陪我。”
尤漣漪一把抓住賀慎休的頭發用力扯:“都說了分手,你這樣我就告你。”
“嗬嗬嗬,”賀慎休笑得更歡,“那就去告呀,正好宣告所有人,我是你的金主。”
咬牙,被人知道了,她尤漣漪還混什麽?第一個會被掃地出門。
賀慎休還嫌不夠打擊人,粲粲的笑:“你跟我有合約,單方麵分手是不可能的,純粹是幻想。”
“我猜你沒看最後一頁,違約金那兒,好像要五個億的違約金呢。”
尤漣漪恨不能打爆這個死豬頭:“你陰我?”
“白紙黑字的,你自己不看清楚,怪我咯?”
尤漣漪沉默,她當時的確沒看到最後一頁,可是,具體是為什麽呢?
被親的暈暈乎乎,尤漣漪才隱約回憶起,當時她沒仔細看到最後一頁,完全是眼前這個男人等不及要她履行作為愛人的義務。
這個該死的賀慎休,這合約完全是喪權辱國的契約,不可能有還完的一天。
第二天薑糖醒來,發現身邊的不是說好陪床的尤漣漪而是陸夜擎,稍微驚訝了下。
更奇怪的是陸夜擎那一臉讓人不安的笑容。
“你是……陸夜擎?”
薑糖伸手扯陸夜擎的臉皮,聽說現在矽膠假臉也能做,眼前這個怕不是誰假扮的吧。
不安分的小手被捉住,陸夜擎在薑糖額頭落下一吻,輕聲提醒:“今天是出庭的日子,我來幫你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