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說的。”
點頭，茉莉經常參加高層飯局，知道這些秘辛也不奇怪。
薑糖如醍醐灌頂：“池山入了套，下套的是陸夜擎。”
“答對了，嗬嗬嗬，”茉莉笑得毫無感情，“池山當年送席作給陸雷行的時候，怎麽也不會想到為自己埋下這麽大的一個隱患，一個人的仇恨有時候會讓人墮落，有時候卻是逼迫人奮進的良藥，顯然池山他們認為是第一種，而陸夜擎走了第二條路。”
還有什麽可說的，事實勝於雄辯。
薑糖心裏有些複雜，喝下一杯酒：“他快成功了。”這麽多年的報仇心願正在一點一點達成。
茉莉碰杯：“你也快自由了。”
薑糖胡亂點頭，心裏頭很不是滋味兒，不知道該喜該悲。
楚舟艦閃身過來，衝茉莉撒嬌：“茉莉姐，你今天可是主角，你就拉著薑糖在這裏悶著，你的粉絲們可要傷心了。”
茉莉笑罵：“怎麽？嫌我霸占你的學姐才是真的吧？行啦，我現在就讓給你。”
低頭麵對薑糖卻很溫柔：“我先去應酬一番，你跟著楚舟艦不要亂跑，知道嗎？”
白了楚舟艦一眼，
“他這個人雖然年紀小了點，看著沒心沒肺，其實人很細心很會照顧人。”
“行啦，囉裏囉唆。”楚舟艦推一把茉莉，硬是把茉莉趕走了。
兩個人麵對麵看著對方，眼神都有些閃躲，忽然都笑開。
“楚舟艦，你今天很帥。”
“薑糖，你今天很美。”
平日裏看楚舟艦穿的都是隨性風格的衣服，第一次看見正式裝扮還有些不習慣，不過不得不承認，真的很好看。
楚舟艦做出帥帥的姿勢，揚眉：“是不是看著成熟好幾歲？”
薑糖也背靠著楚舟艦做出一個同樣的姿勢，捏著下巴挑釁姿態：“這樣呢？看著像不像某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