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一個如此尋常的陌生人怎麽引起了擎爺的注意。
陸夜擎驚覺自己失態,這才收回眼神淡聲道:“我們集團正在資助的學生,學曆優秀,即將畢業,聽聞不見了,特來關切一番。”
這麽說,負責人倒也感慨:“沒想到擎爺如此善良細致,我相信這個女孩一定會找到的。”
“那就要靠各位了。”
茉莉著急打斷:“說了半天,到底有線索沒?”
“沒!”負責人很慚愧。
“那還不快點去找人,在這裏說什麽說?”
話沒說完,茉莉第一個衝出去,她把人弄丟了,她一定要親自找回來,否則,怎麽對得起薑瀾簇?
這可是她唯一的女兒,原本想好好關照一番,怎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弄丟了。
另一邊,同時有好幾個人收到了薑糖不見的好消息。
席作端起茶杯,細抿一口茶水,陰毒道:“念燦這丫頭果然對我胃口,陸夜擎,我這也是為了你呀,莫要怪我。”
想起來什麽,打電話給霍圍珍:“薑糖搞定了。”
這是霍圍珍最近得到的最好的消息,沒了薑糖,接下來不到幾個月就會替池星上訴,救她出獄,洗白了一樣混娛樂圈。
如今池山風雨飄搖,扶持池星在娛樂圈發展也是一條生財之道。
而念燦則正在陸甜這裏呢,特護病房裏很安靜,念燦收到消息心緒平靜毫無波瀾,拿沾濕水的棉布替陸甜擦拭手心,躺了好幾年,陸甜形銷骨立,骨節分明,根本沒多少肉。
就算如此,念燦也擦拭的很細心,仿佛是這世間最溫柔的女子。
倏然,念燦收緊力氣,捏緊陸甜小手,溫柔變得蕭殺,一切隻是轉瞬之間。
陸甜的小手被捏的發白,但念燦毫無察覺,冷冷道:“薑糖,你終究隻是過客,想要跟我搶男人,做夢。”
病**的人眉心輕微抖動一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