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燦接過手機委屈的很:“我都是按照媽媽教的來的,可陸夜擎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想當初她隻是略施小計,緒祝東就迷上了她,還花了重金娶她,可陸夜擎,相識這麽多年,感覺很了解他,又感覺其實一點也不了解。
“不一樣的不還是男人,你呀你,你還不如人家一個戲子的女兒,人家好歹成了陸家的太太,走了捷徑,如今更是因為她,陸夜擎不肯過來陪你,你說說你,你不是說處理好她,怎麽到頭來人家還好好的。”
說起來,念燦心裏就有些心虛,她遲疑道:“昨天不是約了夜回家吃飯嘛,耽誤了時間,不然早就收拾了那個薑糖。”
念琅一時語塞,如果是她也會先選擇陸夜擎而不是薑糖。
“夜好不容易鬆口,我怎麽……”
“好啦,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念琅懶得聽念燦辯解,分析道,“看起來陸夜擎還挺在意這個丫頭的,竟然親自去救。”
念燦牙根都酸了,不管目的如何,這麽多年,她對陸夜擎投入那麽多,怎麽可能一點感情沒有?他是如此優秀的男人。
“那個女人不過是夜用來打擊陸雷行夫妻跟池家的工具,夜根本不愛她。”
不耐煩擺手:“你到底幾分把握?”
“哼,要不是這一次意外,薑糖早就被人玷汙遭到夜的嫌棄最後拋棄,真是不甘心。”
一個枕頭撂過來,念燦接住,不太敢說話了。
“有什麽不甘心的?那種角色需要放在眼裏嗎?這一次雖然沒處理掉薑糖,但陸夜擎肯鬆口跟你回家,已經是很大的收獲,還要求太多嗎?”
念燦點頭,但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念琅已經在想下一步對策了,陸夜擎這個女婿她是必定要拿下的,想到自己這麽多年受的委屈,半點名分也無,心裏就疙瘩起來,也就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念燦身上,隻要搞定陸夜擎,她們母女就能挺直腰杆子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