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擎一把上前攔住搖搖欲墜的念燦,奪過小剪子丟在地上,血跟瀑布一般狂奔灑在地上,陸夜擎心急大呼:
“譚越,該死的,還不快點來?”
念燦呼吸一點點弱下去,用盡力氣抓住陸夜擎的胳膊:“對不起,我隻是想來看看陸甜,沒想到,讓你看到這些。”
搖頭:“別說話了。”
“不,我要說,”念燦氣若遊絲,“你不會因此嫌棄我吧?”
陸夜擎將手摁在傷口處:“怎麽會。”
念燦高興的笑了:“那就好,等,等一年期滿,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陸夜擎沒有給回應:“不要說話了,節省力氣吧,譚越,該死的家夥,怎麽這麽慢?”
“來啦,來啦,”譚越過來給念燦處理傷口,“這不是找藥去了嗎?你先讓開,我們馬上把病人抬上擔架。”
陸夜擎閃到一邊,譚越簡單處理好就叫人將念燦抬上擔架送到手術室救治,念燦眼神一直黏在陸夜擎身上:
“夜,我快要死了,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這低低的帶著哀求的軟聲糯語根本叫人無法拒絕,念燦拒絕譚越為她戴上呼吸機,一雙淚眼腫成燈泡,執著等待陸夜擎。
陸夜擎倏然勾了勾唇角:“好!”
跟著念燦進去手術室,臨走前遞給沈清一個眼神。
另一邊儀城大學的畢業典禮在主持人楚舟艦跟薑糖的推動下正式開始,俊男靚女的組合一下子點燃了當天的氣氛。
節目一個個的往前推,薑糖忙的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抽空還被拉去對台詞走位,楚舟艦心疼,遞過來一瓶奶,薑糖一看還是純奶,差點笑出聲來:
“楚舟艦,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執著於喝奶?青春期的時候忘記喝了所以現在補上嗎?”
“對啊,”楚舟艦厚臉皮接下話,“那個時候忘記多喝點了,少長了幾厘米,趁這會兒亡羊補牢看看能不能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