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話都不讓人說了,不離婚就不離婚,反正她也沒損失。
陸夜擎沒頭沒腦地笑了:“你難道不該先問問你自己嗎?你自己怎麽辦?”
“我怎麽了?”薑糖疑惑,看到陸夜擎那陰惻惻的臉突然想起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給茉莉姐請假。”
跟茉莉姐請假的時候,她隻勸薑糖早點離開陸夜擎,其他的都沒說。
也是,最近儀城的新聞是一個都沒落下陸夜擎,小編們寫的也很好,很有水準,先是說陸夜擎參加儀城大學畢業典禮看上了一個姑娘為那個女學生出頭,緊跟著又馬不停蹄去會初戀愛人念燦照顧一夜未出。
大約隻除了南山別墅那一塊狗仔們進不去,其他該有的關於陸夜擎的新聞,狗仔們真正是一字不漏。
請完假,薑糖打電話給韓勒求證,韓勒沒回答反而反問:
“薑糖,你那畢業論文怎麽回事?擎爺怎麽成了你的資助人了?你們到底什麽關係?”
連番追問,薑糖聽的頭暈。
“薑糖,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出去拍儀城大學校長跟副校長的黑料,到時候一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敢害我的人,哼哼。”
薑糖聽的很感動,不過:“這次儀城大學的新聞是不是你們找人拍的?”
“我們也拍了,但你的身世那個新聞稿不是我們出的,”
韓勒連連感歎,
“現在熱搜頭三名有兩個跟你有關,你說說你,你紅了,到時候缺經紀人找我哈。”
“你還笑話我。”
韓勒幹笑幾聲,壓低聲音問:“你真的是池山的女兒?”韓勒沒說私生女這麽難聽。
薑糖猶豫了幾秒鍾,欣然承認:“是的,新聞說的都是真的。”
“天啊,”韓勒跳起來,隨後繼續壓低聲音,“你怎麽會是池山的女兒?那,你是池山的女兒,怎麽還需要盛擎集團的資助?池山不是很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