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傷口破皮得很嚴重,上麵還沾著幹涸的血跡,薑糖取來一些酒精,忍著痛感輕輕的往上麵塗抹去,全然沒有注意到門外的腳步聲。
陸夜擎推門而入,看著她笨手笨腳的拿著棉簽,一臉的隱忍模樣,心頭劃過一絲的心疼,皺著眉頭盯著她手臂上的傷口,怎麽受傷了?
他想起薑糖一個人去采野菊回來時,臉色的蒼白,想到這裏,陸夜擎的麵色瞬間黑了下來,真是個蠢女人。
“我沒事的。”
薑糖知道惹陸夜擎不高興了,還想藏住手臂,卻已經來不及。
“真麻煩!”
陸夜擎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走過去,一把拿過她手裏的棉簽,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臂,薑糖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清涼,帶著絲絲的疼痛,心底卻升起一股的暖意。
好在,隻是擦傷流血,並沒有傷到骨頭。
薑糖盯著陸夜擎的側臉,離得這麽近,她有些不適應。
剛一動就扯到了傷口,陸夜擎瞪了她一眼,薑糖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不敢再動彈,她腦海裏就一個念頭,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陸夜擎塗藥的動作,看似幹淨利落,落到傷口上卻輕柔。
薑糖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不許碰水!”
陸夜擎冷淡的聲音,驚醒了發愣的薑糖。
“啊?”薑糖傻傻的看著陸夜擎,陸夜擎已經塗好藥,轉過身在收拾藥瓶和棉簽。
對著陸夜擎的背影,薑糖低聲道了一聲,“謝謝。”
陸夜擎的臉色卻更加不好看。
擰好瓶蓋,放好棉簽,陸夜擎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薑糖不知道哪裏又惹到了陸夜擎,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又感覺他渾身的氣息冷了好幾度。
“陸……夜……”薑糖想了想開口試著喊了一聲,“擎……”字卻淹沒在哢噠的關門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