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池星都認定了陸夜擎不娶她,轉身娶了薑糖的原因,就是薑糖不要臉勾了陸夜擎。
霍圍珍很清楚其中的真正原因,隻是不願意告訴池星,甚至默認了池星的誤會。
思索了一會兒,附在池星耳邊給她出了主意。
池星聽了一會兒,臉色終於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還是媽你的辦法好。”
霍圍珍慈愛的慢慢撫著池星的頭發,眼裏晦暗不已。
念燦?
池星可以不計較,她卻容不得她算計池星。
這一邊,楚舟艦還不知道已經有兩個人惦記著要查他。
在尤漣漪家蹭了一頓飯後,楚舟艦依依不舍的告別。
楚舟艦離開後,尤漣漪特別八卦的問:“糖糖,你這位學弟是不是對你有那麽一點點意思啊?”
“沒有吧。”薑糖擰眉想了一會兒,過往相識的日子裏,她沒有想起楚舟艦有一絲一毫喜歡她的舉動。
他們之間隻是單純的校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那種。
薑糖這樣認為,尤漣漪卻不覺得,“哎,我說你也太遲鈍了吧,他對你明顯有好感,那眼神iuiu的在閃光。”
尤漣漪眨巴著眼睛,努力做出放著光的花癡狀。
薑糖失笑,“好了,漣漪,別瞎說。”
尤漣漪不服氣的道:“我才不是瞎說。”
薑糖無奈的說:“楚學弟可是我們儀城傳媒第一校草,追求者能占整個學校女生中的一半,另一半不是有主就是不喜歡男人。”
“你說說,這麽多美人任他選,他怎麽看的上我這顆……普通的白菜?”
這一點上,薑糖很有自知之明。
她這麽普通,楚舟艦眼瞎了才會看上她。
“那可不一定。”尤漣漪還是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
不想繼續就這個問題糾結下去,薑糖趕緊轉移話題,“漣漪,我先去客房睡一覺,早晨光顧著跑了,我還沒睡夠呢,頭現在還是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