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薑糖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的。
趴在別墅的**,她伸手拿過手機,電話已經掛斷。界麵彈回到鎖屏的時間上,顯示著大大的10:00。
除了時間,底下掛著一條條的消息,有韓勒的,有尤漣漪的,還有兩通來自沈清的電話。她掃了一眼,看到沈清,下意識回頭往床的另一邊摸去。
空空****。
和四個月前,或者說這四年前的每一天一樣。
習以為常的失落一下襲來。薑糖沉默了兩秒,從床單裏爬出來,鑽進浴室。
別墅應該有陸夜擎的人來過,她進了浴室,就看見一套衣物放在了裏麵。她收拾好換上衣服繞出來,就看見自己的攝像機和背包放在了大廳的沙發上。她翻了下,昨天的拍攝已經完全消失,其他錄音設備裏的卡也都被取走了。
等於白跑一趟。
把換下來的衣服塞進背包裏,薑糖背上包往外走,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是沈清。
她接起來,沈清的聲音就傳進了耳朵:“夫人早。”
彬彬有禮,既端正,又公事公辦。
“不早了。”薑糖回道,“陸夜擎有什麽事?”
沈清一般不會隨便找她,除非是陸夜擎有什麽話要他轉述或者通知她。
三年下來,她早就摸清了。
她開門見山的,沈清也不好再囉嗦,直說道:“主家那邊來了通知,說今天三少爺回來了,難得人多,讓擎爺回去吃頓飯。擎爺讓我通知您,今天下午四點他會回家接您。”
主家指的就是陸夜擎父親陸雷行的住所。提起陸夜擎,大多人想到的都是他自己的盛擎集團,殊不知在陸雷行的陸氏裏,陸夜擎也占股不少。
想到陸雷行每次看到自己後的不滿,薑糖抿了抿唇,開口:“了解了。”
有了這一句,沈清嗯了聲,說了句不打擾薑糖,就掛了電話。